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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青,白菜白

http://www.jrj.com     2009年04月02日 14:39      中国石化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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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利油田拉开大会战序幕的四年后,我也在这片荒漠的土地上呱呱坠地。作为土生土长的石油人的后代,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印满了胜利油田曾经峥嵘岁月的烙印,目睹了那个火红而又流金的年代,和伴随着那个年代的大白菜、萝卜汤。

    虽然在那个年代物质生活是贫瘠的,然而,留在童年的记忆却是充满了快乐。

    在那个以阶级斗争为纲,大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年代,餐桌上不像现在,随时有反季节蔬菜点缀其中,那时的蔬菜都是些时令蔬菜,季节性强。每逢冬季降临,大白菜和青萝卜便成为各家各户渡过漫长的冬季的必备蔬菜了。可以不夸张地说,是大白菜、青萝卜让石油人渡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季,强健了石油人的体魄,(要知道,中国有句俗话: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医生开药方)拿下了一个又一个油田。

    那时,每每过了中秋之后,我们居住的采油小队居民点就会渐渐热闹了起来,不时有载满了大白菜、青萝卜的汽车驶入,而各家各户就会按照提前预订好的斤数,或推着小车或带着扁担和柳条筐之类的物件,在磅秤前排队等着运菜。之所以说运菜,那是因为那时各家各户卖菜不像现在,菜市场上拎上一两颗,吃完了随时再买,可以不夸张地说,那时几乎家家都是五、六百斤地买,有的甚至上千斤地往家运,萝卜、大葱也是几百斤地定购。每逢冬季,家家户户门前、菜窖里都堆满了白菜、萝卜之类的过冬蔬菜,成为当时见怪不怪的一道风景,如今已是难以寻觅了。当时大量购买冬菜除去冬季蔬菜资源的贫乏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时人们几乎都是居住在青砖红瓦的平房之中,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小院落,盖上个鸡窝,养上两只生蛋的老母鸡(不过家家户户养的鸡都不多,好像当时有种说法:养两只鸡是社会主义,三只鸡就是资本主义)白菜外面因磕碰或长时间存放而腐烂的菜梆、叶子也就成了喂鸡的好饲料了。

    俗话说:七八岁,狗也嫌。每到分菜的日子,我们这群闲一会儿就会难受的半大小子们便在成堆的大白菜中间穿梭,打闹嬉戏,偶尔趁大人们一个不留神,将小手从大白菜顶端伸进去,抓一把嫩黄嫩黄的白菜心,塞到嘴里,大嚼特嚼。当大人们发现后,就会煞有介事地做出追赶的样子,而我们也会像受惊了小鸟一样,四散奔逃。

    放寒假时,白菜和萝卜就成了我们这些整天在外游荡的半大小子的充饥食品。当然,已经分到各家各户的白菜是不好挖来吃的,除去大人看得紧,也不敢保证一起玩的伙伴里面不会出个把"叛徒"。于是,我们就将小手伸向了数量又多,看管又松的小队上食堂里的白菜。那时为了便于存放,每每天气晴朗,食堂的管理员就会将屋里的白菜一颗一颗地拿到外面,将白菜根向下,菜心向上,进行晾晒。于是,我们就趁管理员进屋做饭的空挡,挖白菜心吃,在管理员发现后,就会根据电影里面学的声东击西战术,分开两路进行骚扰:当他去抓东面的时,西面的伙伴就会冲上去大挖特挖,驱赶西面的东面的就趁机下手,弄的管理员疲于奔命。于是,食堂里存放的白菜基本上是梆子多芯少也成了我们那里的特色。后来,当父辈们知道后,我们差不多屁股上都结结实实地挨了顿胖揍。为这,还着实记恨了管理员几年。

    当然,饿了的时候也不尽然是挖食堂的白菜,有时,也会来到自家埋萝卜的坑里,刨出个萝卜,在水管上冲洗一下,便大嚼特嚼一番,连同童年里恶作剧的记忆。

    现今,无论冬夏,我们的餐桌上依然可以看见白菜的影子,但已经不再是主宰我们冬季生活的主要蔬菜了。市场上各色蔬菜应有尽有,一些反季节的蔬菜更是令我们目不暇接。然而,每次看见大白菜、青萝卜,就总是能勾起深留在童年里或多或少的几许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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