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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磊养猪未必是笑话

http://www.jrj.com     2009年02月23日 14:27      南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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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如丁磊,也要养猪,说明食品安全问题严重,说明有人要行动,为什么不好?第二,依托于市场和新技术,跳出传统监管的老套路,寻求新思维,应该支持。第三,丁磊打算利用其技术特长,将养猪过程在网络上公开,这有点儿索罗斯所讲的“开放社会”的意思。让过程对公众开放,总归对消费者有利。

  看到就说

  丁磊养猪,这新闻看上去确实挺“花边”的。不过,联系食品药品安全事件的背景,以及监管系统所面对的巨大挑战来看,丁磊的想法与做法,未必是笑话,其中可能确实含有创新的努力。

  为了保证食品药品等等的安全,我们依赖于几种制度性的工具或手段。第一是行政工具,即政府部门的监管。第二是法律工具,即法律的惩戒手段。第三是科技工具,即专家知识与新技术。第四是道德工具,即通过舆论怒斥奸商的血管里没有流淌道德的血。现在问,即便四管齐下,我们安全了吗?

  最近的蒙牛OMP事件,给出的答案令人沮丧。已有三鹿事件在前,为了检测到底有没有添加三聚氰胺,奶制品行业翻了个底朝天。监管了,起诉了,判刑了,不料那厮却从后门溜了———意思是,依然可能有漏网之鱼,依然可能有灰色地带。一款金牌牛奶特仑苏,原来其中含有的添加物是违规的。添加物被认为是OMP,但也被认为是IGF-1。前者据说无害,后者据说致癌。它似乎是自主研发,又似乎是国外进口;因此它似乎是高科技,又似乎是低科技。又因此,它的高标价似乎有道理,又似乎无道德。这样绕下来,在消费者眼里,牛奶安全成了“罗生门”,不同的版本互相冲突。

  有没有一种方法帮我们深入敌后,解开死结呢?理论上说,除了上述四种工具,还有第五种工具,就是消费者监督。然而这听起来像乌托邦。消费者固然最有动机要保障食品安全,千千万万的消费者,理应有火眼金睛,理应会用钱投票,理应是制衡无良企业的恢恢天网。但是问题在于,消费者太分散,无组织,彼此沟通不易,集体行动非常困难。除非另有一种办法降低交易费用,就是说,既减少组织起来的成本,又获得集体行动的力量。

  这种方法已经有了,它就是网络。网络本身是一种技术创新,但它的社会意义是“为公众增权”,因为它能够把分散的信息、知识、智慧与意见汇总与传播,从而增强了普通人的行动力量。三鹿事件最终被揭发,离不开网络平台的作用。方舟子质疑特仑苏的品质与价格,蒙牛必须解释,主管部门必须回应,这一切,离开了网络平台便不可想象。不仅如此,积极地利用网络,可以实现社会集体行动的创新;新慈善运动便是典型例子。通过网络汇聚小额捐款,使意愿与目标精准匹配。通过网络使信息透明,使捐赠者看到善款与服务配送的全程。所有这些,已经是身边的现实。

  从这里回头看丁磊养猪,有三点引发联想。第一,富如丁磊,也要养猪,说明食品安全问题严重,说明有人要行动,为什么不好?第二,依托于市场和新技术,跳出传统监管的老套路,寻求新思维,应该支持。第三,丁磊打算利用其技术特长,将养猪过程在网络上公开,这有点索罗斯所讲的“开放社会”的意思。让过程对公众开放,总归对消费者有利。

  谁也不能保证试验一定成功,丁磊也不能。但是在网络世界,成功的条件是每个人都参与。我们也许先需要有一种乌托邦,同时通过多样化的试验和扩散,最终会改变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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