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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3案例:告别野蛮成长

http://www.jrj.com    2008年11月10日 14:15     浙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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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开放30年来的中国经济,正是从不完善慢慢发展到了现在.而从蛮荒境地生长出来的中国民营企业,很多都带有“野蛮”的痕迹,比如粗放经营、盲目扩张。比较30年前的中国,现在,一个更加完善的市场已经形成。在这样的环境中,企业的生长还能继续“野蛮”吗?

  这一季,在中国纺织之乡——绍兴县,两家在行业内有相当影响的规模企业——华联三鑫、江龙印染,先后“出事”,两家公司均处于倒闭、破产边缘。在面临宏观经济周期的调整阶段时,有些企业倒下其实是正常的市场现象。除了政府、银行要主动有为,与企业共渡难关外,作为市场真正主体的 中小企业主们面对经营危局,更应拿出勇气,正视困难,通过转型升级和抱团发展来实现自救,而义乌银企联手演绎的营救宝娜斯袜业的案例,就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可供参考的样本。

  去年年底,“地产思想家”冯仑出版了自创业以来的“心灵史”——《野蛮成长》。他把中国民营企业的成长过程浓缩为“野蛮”二字。改革开放30年来的中国经济,正是从不完善慢慢发展到了现在.而从蛮荒境地生长出来的中国民营企业,很多都带有“野蛮”的痕迹,比如粗放经营、盲目扩张。比较30年前的中国,现在,一个更加完善的市场已经形成。在这样的环境中,企业的生长还能继续“野蛮”吗?通过绍兴、义乌这几个企业沉浮的例子,相信大家已不言自明。

  总资产从0到22亿元,陶寿龙用了短短8年时间;从22亿元到负22亿元,不到一年。就像一颗流星,江苏人陶寿龙从绍兴的天空滑过,留下一个令人唏嘘感叹、又充满传奇色彩的滑行轨迹。在当前的形势下,这条轨迹带给我们更多的是反思和警示。

  江龙之死

  文/本刊记者 苏旭 见习记者 白友文 摄/沈昀达

  工业区的江龙控股集团总部门口,长长的车辆队伍一直排到了200米开外。

  这些车辆多属浙江牌照,车主前来有一个共同目的:江龙倒了,老板陶寿龙下落不明,他们前来追索欠款。

  江龙控股集团是一家集纺织、印染、服装、贸易于一体的大型纺织企业,出事前拥有总资产22亿元,员工4000多人,2007年销售额为20亿元。

  此前3天,当地政府工作小组入驻江龙总部,工厂全面停产。据公开报道,可以确知的是,江龙控股欠银行贷款达12亿元;牵涉到的民间借贷则难以统计,有数据称为8亿元;按当地流传的说法,江龙欠300多位供货商的货款约为2亿元。所有负债总额在22亿元上下。

  偌大的江龙总部,如今可以随便进出。“现在江龙管理层的人一个都不在工厂,我们这些账目有去年的,也有今年的。6月份我们来要账,他们承诺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后就把钱给我们。结果上市没上成,老板却逃了,企业也倒了,我们的钱怎么办?”一名董姓供应商手里拿着106张发票向《浙商》记者诉苦,这些发票账款约合人民币100多万元。

  “要是陶寿龙现在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打两拳,欠我的钱不要都可以。”另一位债权人情绪颇有些激动,“陶寿龙是逃跑的龙,是‘逃’寿龙。”

  路边的电线杆上贴满了其他工厂的招工广告,更有一家名为“绍兴伯龙特宽印染有限公司”的企业,甚至在大门边上设起了现场招工点。

  进入办公大楼,一间办公室门上张贴着“债权登记”的字样,而大多数办公室则大门敞开,空无一人,纸片飘飞了一地……

  据最新消息,江龙控股集团的重组工作也正在抓紧进行之中,拟参与重组的有关优势企业基本确定,预计近期也将完成重组。

  “陶哥”发迹

  在许多绍兴人的眼中,陶寿龙无疑是个传奇人物。他能在短短的8年时间,从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做到一家总资产超过22亿元的集团老总,拥有8家公司,其中包括一家上市公司。这本身,就令许多个性保守的绍兴人惊叹不已。

  “陶哥”是绍兴企业界许多人对陶寿龙的“尊称”,哪怕他们中的很多人比陶寿龙年纪大。尽管陶寿龙现在一身债务下落不明,大家也仍习惯这样称呼他。

  “陶哥”个子矮小,据说体重不足100斤,常年爱梳锃亮的大背头,见过陶寿龙的人都对他这一特征印象深刻。当地企业界人士称,陶平时生活节俭,不喜娱乐。

  陶寿龙自称江苏扬州人,也有公开报道说他实际上是泰兴人。该报道称,陶出生于1965年,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陶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从事纺织印染方面的工作,并很快承包了当地一个国营的印染厂,迅速积累起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之后不久,因一次意外,陶寿龙损失1000多万元,几乎陷入一无所有的状态。这个阶段,他结识了现在的妻子严琪,决心从头开始。

  在当地人眼中,严琪也算是一名奇女子,十分精明能干,留一头过腰长发,擅饮酒,擅公关,被称为“刚柔并济的女强人”。

  据本刊记者的调查显示,2000年,陶寿龙来到绍兴,在绍兴柯桥的华宇印染纺织集团当业务员,主要做外贸生意,表现出了很强的业务能力。江龙控股集团的员工告诉记者,陶寿龙祖上在解放前就是做染坊的,后来逐渐衰败。而这,似乎可以解释陶寿龙与印染行业的不解之缘。

  2003年,陶寿龙和严琪加入浙江南方控股集团,负责旗下一家外贸公司。这成为陶寿龙后来能够迅速发家的关键和转折。

  南方控股集团成立于1979年,老总徐顺兴靠做纺织和印染起家。目前,集团总资产超过30亿元,业已形成集聚酯化纤、织造、印染、缝纫服饰为一体的一条龙垂直发展产业链。

  事实上,陶寿龙与徐顺兴相识于陶进入南方控股集团之前,当时陶在华宇集团任职。一位早年曾在南方控股集团任高层的人士向《浙商》记者透露,陶寿龙在华宇集团期间,就常常把一些华宇做不了的订单交给南方控股做,因此颇得徐顺兴赏识。之后,陶被“挖”到南方控股。

  随即,该人士向记者出示了一本南方控股集团早年的通讯录,其中,记者看到陶寿龙和严琪的名字在列。

  之后,徐顺兴在绍兴滨海工业区兴建新厂。在此期间,徐顺兴意识到印染行业将迎来一波下滑趋势,赚钱将越来越困难,因此,有意将建设进度已经达到60%的滨海新厂出让。

  在难以找到买家的情况下,徐顺兴将该厂转让给了当时并没有多少家底的陶寿龙。

  “许多人对徐、陶二人的做法不理解,但在我看来,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双赢策略。”接近陶寿龙的人士认为。在他看来,徐顺兴敏锐地意识到行业前景,选择逐步退出,而将精力逐渐转移到利润更高、前景更好的化纤行业,是个颇为明智的决策。而陶寿龙尽管没有实业基础,但其从事印染外贸业务几年下来,也积攒了颇多客户,正苦于想创业而缺少实体工厂。

  因而,这一买一卖间,双方皆有收获。不过,在整个买卖过程中,作为买方的陶寿龙并无购买实力,他们的买卖究竟如何达成?陶寿龙究竟以怎样的方式付清购买费用?这一切不得而知。

  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这一笔买卖为陶寿龙的发家打下了重要基础,原属于南方控股集团的这家滨海印染厂,成为后来的江龙纺织印染有限公司。

  据2006年的一篇公开报道显示,2004年8月,江龙纺织印染有限公司正式投产,2005年即实现销售额6.2亿元,净利润7000万元。

  上市风暴

  然而,陶寿龙并不满足于这样的规模。就在许多绍兴本地企业一步一个脚印发展实业的时候,2006年9月7日,突然传来江龙印染以“中国印染”之名在新加坡主板成功上市的消息。

  事实上,在陶的运作下,当年4月新加坡淡马锡投资控股与日本软银合资设立的产业基金——新宏远创基金(New HorizonFund)就已签约入股,为之后江龙的上市打下基础。

  此番上市,“中国印染”在新加坡股票交易所首次发行11343.5万股,发行价为每股0.27新元(1新元约5.08元人民币),上市首日开盘后即升至每股0.4新元。

  “尽管一直在说他要上市这个事情,但我们一开始还将信将疑。后来他真的上市了,觉得他很厉害,很多人都很佩服他。”在绍兴,不只一位企业老板这样说。

  企业在新加坡的成功上市令陶寿龙几乎一夜成名,与此同时带来的则是财富的急剧膨胀。在企业发展相对保守和稳健的绍兴,陶的成功被抹上了各种炫目色彩,令许多本土企业家感慨良多:“我们突然发现,原来企业还可以这样运作。绍兴企业家一向是比较求稳的,陶寿龙没有任何基础,短短几年间把企业做上市,令大家颇感开眼。”

  据本刊记者调查,就在江龙印染上市前一周,2006年8月31日,陶寿龙再次斥资4亿元买下南方控股集团位于绍兴柯桥的南方科技公司,并将江龙集团的总部设于该处。2007年,传来南方科技正在筹备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消息。

  两家公司一前一后,上市计划安排得如此紧密,融资的欲望如此膨胀,是陶寿龙尝到了资本运作的甜头?还是其想做印染老大的决心越来越大?这一切也许只有陶本人知道。

  为了促成南方科技的成功上市,陶寿龙斥资2亿元从日本引进10条生产线,上马特宽印染项目。在国内,能做“特宽”的印染企业并不多,利润空间比较大。有业内人士告诉记者,“特宽”的毛利率在30%以上,大大高于窄幅印染。

  与此同时,南方控股集团则基本将印染业务从主业中完全剥离,成功实现“瘦身”。

  按陶的计划,企业完成改制后,预计将于今年10月份在纳斯达克上市。早在今年6月17日,已有媒体报道,称公司“已完成了审计程序”。

  孰料,一场始料未及的美国金融危机令江龙科技的上市变得遥遥无期。通过上市融资的想法破灭,银行也不再愿意贷款,江龙控股的资金链立刻出现较大问题。

  破产之路

  10月7日,江龙“特宽”外贸车间的包装工人黄师傅正在跟往常一样干活,突然接到通知,说政府来接管工厂,先停下手里的活。

  来自湖南的黄师傅,从陶寿龙最早接手滨海印染厂的时候就在江龙工作,如今已经有4年时间。这4年,黄师傅从一个普通工人成长为小组长。他对“老板”和“老板娘”的印象都还不错:“老板”给的待遇还可以,三金也都给交了,“老板娘”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挺精明能干的。

  “过去,我们一直还挺忙的,常常在一天8小时的工作时间外,还要加班4个小时才忙得过来。今年开始,工厂外贸订单少了起来,到5、6月份就没什么活干了。本来9、10月份开始,旺季就该到了,但企业却没能坚持下去。”黄师傅告诉《浙商》记者。

  与黄师傅同住一间宿舍的另一位工人也告诉记者:“这几个月来活都很少,而且还常常缺少原料,无法正常开工。”

  今年以来,由于众所周知的宏观因素,以外贸为主的江龙控股不可避免地受到挤压,利润下滑、订单锐减。数据显示,今年1-8月份,全国规模以上纺织企业实现利润739.6亿元,较去年1-11月下降33.79个百分点,为2001年以来的最低增速。

  “我们的收入比去年普遍下降了10%左右,”一位工人说,“而且,今年每月付工资的时间比过去要推迟半个月。”

  各种因素夹击下,江龙的资金链问题早已凸显。

  在江龙,《浙商》记者拿到了一份一家国有控股银行浙江省分行审批决策意见通知单,内容为“关于浙江江龙纺织印染有限公司海外融资担保的批复”,签署日期为“2008年4月24日”。

  这份给该行绍兴市分行的批复显示:同意为浙江江龙纺织印染有限公司出具海外融资担保6970万元(或等值900万美元),期限1年,被担保人为其在香港全资子公司达亚国际发展有限公司。缴存30%的保证金,其余由绍兴南华纺织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同时追加申请人法定代表人陶寿龙夫妇个人全额保证。

  到今年7月,江龙的资金紧张问题已经成为一个公开话题。当地政府随即开始介入。

  一份日期为9月18日、盖有绍兴县柯桥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印章的“政策说明函”复印件显示:为帮助江龙集团走出资金困境,顺利实现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将对江龙集团予以政策扶持。首先,江龙集团(包括下属企业)为“瘦身健体”而剥离部分非主业资产时,对双方均实行资产交易税费、生产经营税收地方留成部分政策扶持。其次,在增加现金流2亿-3亿元的基础上,同意江龙将南方科技位于柯北的工业用地改为商住用地,并享受土地出让金地方留成部分扶持政策。

  然而,虽然当地政府给出了各项扶持政策,欲帮助江龙“过江”,但“十一”长假刚过,10月4日,仍传出陶寿龙夫妇出逃、江龙破产的消息。

  受江龙破产消息影响,江龙控股的“中国印染”于10月8日下午2时20分在新加坡发布简短公告,请求暂停交易1400小时。

  败走缘由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又在意料之外。

  “过去,我们在一起吃饭,我就常常劝陶哥,要他慢一点,慢一点。每次他都满不在乎地跟我说,你不懂……”前述接近陶寿龙的人士不无遗憾地对《浙商》记者说,“江龙印染在新加坡成功上市后,他把那种偶然的成功当成必然,认为如法炮制一样可以运作另一家公司到纳斯达克上市。”

  该人士一直为陶寿龙捏把汗,他认为,假如陶不是那么自负,不是过于快速地扩张,企业不会这么快就出了问题。

  据负责江龙特宽印染生产的一位徐姓中层管理人员介绍:“‘特宽’在国内上的不多,利润空间比较大。但陶寿龙一下子上马了10条生产线,步子迈得太急。我们至今最多的一个月也就只开起了6条生产线,其余的都空着。”

  江龙公司融资部相关人士也表示,正是为了预备上市,公司把所有资金孤注一掷,抽调了各子公司的流动资金,对正常生产造成了严重影响。去年年底,绍兴某银行收回了江龙1亿多元的贷款,并缩减了新的贷款额度,江龙控股的现金流和正常运营随即受到重大影响。百般无奈之下,陶氏夫妇开始转向求助于民间借贷,公司经营也每况愈下。

  据公开报道,去年江龙寻求民间借贷为3分利,今年6、7月份债主们则纷纷开出了7分利。

  “他把太多的心思放到了资本运作上,总想着上市之后圈了钱就可以解决问题,结果酿成大祸。”接近陶寿龙的人士这样认为。据他告诉《浙商》记者,江龙控股的一位高层就是从绍兴某银行出来的,而其妻严琪也和一些银行关系密切。

  在《浙商》记者的采访中,陶寿龙过于快速的扩张方式和缺少远见的经营策略最为人所诟病。

  “陶寿龙一直以来都是高负债经营。举个例子,同样的原材料,一家较便宜但需要立刻用现金付清货款,另一家较贵但可以延迟付款,那么他一定会选择后者,宁愿支付更高的成本,以获取现金流。”前述徐姓中层管理人员告诉《浙商》记者,“而陶则忙于拿着现金,去做更多的公司。”

  久而久之,陶寿龙欠的货款越来越多,“不单单是现在,就算以前经营状况好的时候,每年也有很多要债的人上门。”一位江龙的员工告诉《浙商》记者。

  “到后来,一些不能及时拿到货款的供应商,开始以次充好,拿低等级的原料,卖高等级的价格。而陶寿龙也照单全收——只要供应商不那么急着催货款。”前述中层管理人员说。

  为了快速回笼资金,陶寿龙则采取低价策略,将产品以低于市场价,甚至低于成本的价格卖出。“原先我们这一带印染生意非常好,就是被江龙这种低价策略把市场给搅浑了。”一位当地印染企业的老板感叹。

  上游不计原料成本,下游终端低价竞争,中间夹着越积越厚的债务,江龙的整个发展策略,显露出了各种非常危险的信号。这也难怪不少绍兴本地商人,在谈到江龙的时候,都表示对江龙如今的命运“早有预期”。

  负债累累的江龙越长越大,同时也越来越脆弱。

  “我看着陶寿龙一步步起来,原先我一直以为他只有4个工厂,到现在出事情了,看到外面的报道,才知道原来他有8个厂。”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供货商谈起江龙,感慨地说。这位女士告诉《浙商》记者,她跟陶寿龙生意往来已有好几年,从去年开始,陶寿龙就付不出货款了,“去年的款本来答应今年年初八付给我,但直到出事前,都没有结清”。她表示,由于看出端倪,她今年不再为江龙供货,但现在手中仍握有江龙几十万元的债权。

  “步子迈得太大了,”站在江龙科技的门口,她一直这样说,“这就好比只有5个亿的资产,却非要做20个亿的生意。这一块还没做好,又想着去发展另一块,这种做法迟早会出问题。”

  “过快扩张,必然导致抗风险能力降低。”永利集团董事长周永利跟《浙商》记者谈起江龙破产一事时,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他还认为,江龙的做法跟绍兴本土企业存在较大的差别,“我们本土企业,发展还是比较稳健的。”

  许多绍兴本土企业家都表达了类似看法。“同样是做印染,位于江龙对面的屹男印染是我们本地人做起来的,基础就打得很扎实,一步步稳健发展,如今做得也不错。”一位当地的业内人士表示。据了解,江龙破产后,其原有客户很大一部分转移到了屹男等印染企业,“现在他们都忙不过来,只愿意承接一些比较大的业务。”该业内人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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